他懂,叶家原来也这样,后来都被牵连了。
叶三叔想了想,“你想让蜀州军变成伍家军,或者叫肃国军?”
伍桐偏过头看了叶三叔一眼,“三叔,一家一姓是成不了事的,就像这次蜀州之难,如果不是百姓合力,根本不可能却敌,所以,我们要还权于人民。”
叶三叔下意识觉得这话里面有坑,但一时间他察觉不到,思索了片刻,叶三叔疑惑道,“为何要还权人民?”
伍桐转身,望向太阳升起的方向,脸上露出意义复杂的微笑,“叶三叔,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伍桐,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我自幼所学,与这天下人不同,那五本书的智慧我只能窥得一角,可不妨碍我要怎么使用。”
“天下非一家之天下,而是天下人之天下,这句话自古便有,时至今日也没一朝一代真正扶百姓起身。”
伍桐微笑,“蜀州一役,蜀州世家独存赵氏一门,而我的名声这次更是响彻巴蜀之地。”
“若不趁着此机会,怕是再无如此天时地利。”
叶三叔愕然看向伍桐,跟在伍桐身边这么久,他自认已经足够了解他了,却不曾想他心中还藏着如此狂妄想法,有心相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这位侄女婿,在和自己说这些事之前,怕是已经有了完善的计划了。
叶三叔深深叹了口气,“须知道,我叶家曾经也是世家,而你伍家日后也必为世家,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刨自己的根?”
“我祖上往上数八代都是贫农,哪来的世家观念,国家的根在百姓,在人民,那我伍桐的根也是百姓,也是人民,刨不动的。”
伍桐说罢,神色喜悦,仍有几分跃跃欲试。
叶三叔神情恍惚,非常不理解伍桐的无法,诚如他所言,叶家曾是世家,虽然落寞多年,但世家心气尚在,而他更是经历过叶家最为鼎盛的时期,观念一时间不会被转变。
伍桐也心知,所以并没多说劝解,笑了笑,伍桐继续向前,心中默默思索回到锦阳之后的行动是否还有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