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巍拜倒,“臣在。”
“汝在武相之位,我大周对外战事无一成效,损兵折将不知凡几,此乃大罪,汝可认罪!”
“臣,认罪!”
好!
柴瑾一拍龙椅,“周巍,你身为武相,是我大周少有的善战之人,这次伐蜀,你可有表现?这武相名不符实,夺了!”
“另外,你是我大周的宿将,如此能力,还是回家多读兵书罢!”
周巍一怔,这不对劲啊!
柴瑾见周巍还欲张口,直接一挥袖袍,“来人,将周巍拖下去,禁足三年,在家读兵书!”
“陛下!”周巍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有些许懊恼,可侍卫不允许他再多说什么了,一左一右架起周巍出了大殿。
柴瑾合上眼睛沉思半晌,思考着周巍这一闹的影响,还有自己临时的想法会让大周变得如何。
良久之后,这位新君睁开眼,双眸之中尽是自信。
“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身躯一抖,周巍被拖下场的那一刻,他就心知自己今日必不可能完整归家了。
整了整冠帽,兵部尚书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周巍这个武相没有死,可终要有人为伐蜀之事负责。
这一战,大周折损兵力五万余,战死将领都有百余。
阮凌辅不会动。,打在周巍身上的板子也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这两个人没事,那么,就剩一个人可以给这件事盖棺定论了。
兵部尚书是阮凌辅的马仔,可也是最聪明的几个马仔,不然也不可能被推到六部尚书的位置。
狄英生低着头听到现在也是能猜出接下来的事情了。
兵部尚书必死,阮凌辅都留不住。
这时候他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