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琳虽然激灵,可却没有领会朕的意思,不过,倒也不错。
“起来吧。”柴瑾长吁道。
魏琳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柴瑾看了一眼魏琳额头的红肿,低头看了一下殿内的地砖,暗自想到刚才那下磕的真是瓷实。
“魏琳啊,朕问你话,你要老实回来,不要有一点隐瞒。”
魏琳躬身道,“奴婢不敢有一丝隐瞒。”
柴瑾沉吟半晌,开口问道,“魏琳,你觉得阮凌辅这人如何?”
魏琳身子一颤,小心说道,“陛下,阮相有经天纬地之才,治国理政朝中无出其右,可谓...”
“让你不要隐瞒,你敢说你没有欺瞒朕!”柴瑾紧皱眉头,冷哼一声,“朕不想听这些。”
魏琳虎躯...身躯一震,怎么突然就摸不清陛下的脉搏了呢,“陛下,奴婢可说了,陛下要是不喜欢,能否给奴婢留个全尸?”
柴瑾骂了一句奴才,笑着道,“快说!”
魏琳知道陛下并未动杀心,也放下心来,低头说道,“陛下,阮相为首辅,满朝文武尽是阮相门下,奴婢,奴婢心忧陛下啊!”
柴瑾点点头,目光温和的看向魏琳,“你...很好!”
魏琳匍匐于地,“奴婢不敢当,只有一颗心而已。”
柴瑾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魏琳,“你倒是忠心啊,那你再说说靖王如何?”
魏琳想了想说道,“陛下,依奴婢愚见,靖王爷或许可以与阮相相互钳制...”
柴瑾眯着眼睛看向魏琳,这个年纪不是很大的大总管低着头很是恭敬,柴瑾沉思片刻,“你说的不错。”
柴瑾不是没想到这招,只是他有些担忧,至于担忧什么,不可说。
年轻的皇帝微微仰头,他想到了外界的一些事,露出一丝笑容,“拟旨,诏靖王入京,任...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