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桐摆了摆手,“六叔走这一趟却是错过了许多东西。”
“现在蜀州的危机不在边关,而是在与黔州交界摸不到位置的周军。”
伍桐抬头望了望西南。
赵绪,蜀州一定会守住的。
周国京城。
新君柴瑾和阮凌辅对弈,柴瑾执白,阮凌辅执黑,棋局已至中盘,不分上下。
柴瑾看着棋局,捏着棋子良久说道,“阮相还是厉害,安于却是不同此道啊。”
阮凌辅一怔,旋即笑道,“陛下的意思是肃国公棋艺很差?”
柴瑾笑着落下一字,“曾经朕和安于对弈,安于的每一子都落在朕预想不到的地方,朕当时以为安于是出奇制胜,后来才知道安于根本不会下棋。”
“这倒是一桩奇闻。”阮凌辅也跟着笑,“肃国公竟然不通棋艺,真是稀奇。”
“阮相老成谋国啊。”
柴瑾随意将棋子放在一角,阮凌辅见状微微低头。
“大周十万,魏军六万,再加上夏国的十万。”
柴瑾起身,“阮相以为,蜀州这次能否归我大周?”
阮凌辅思索半晌,“老臣以为,即便是肃国公,也很难在此等情况下保住蜀州。”
且不说这压倒性的兵力,蜀州虽有天险,可终究不是人力不可及。
更何况这次大周可是下了血本,提前让魏国尝到火药的美妙。
有了火药,即便是剑门关,也挡不住魏国的士卒吧。
阮凌辅这次的布局将魏周夏三国都牵扯了进来,就为了夺一个小小的蜀州。
这其中有报复伍桐的意思,毕竟蜀州也是阮凌辅曾经想要占据的东西,最后被伍桐一个以退为进,将他弄得半残的蜀州给抢了过去。
梓潼赵氏这么容易和伍桐合作,有阮凌辅三分之一的功劳。
这次三国围攻蜀州除了转移周国内部矛盾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