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从未觉得自己平淡的人生中会有什么波澜。
他出生于浙直两江,家中颇有浮财,上得学堂,认得文字,习得诗文,到了年纪,也考得功名,做了秀才。
在之后的科考中,他超常发挥,竟然真的榜上有名,虽敬陪末席,可架不住运气来了,殿试之上,又因为自己生的俊俏,名次又向上拱了拱。
在国子监待了一段时间,发到下面做了县令,兢兢业业干了三年,得了一个中中的评价,本来以为又可以在任上潇洒三年。
可不曾想京城下来的一纸调令,平白给他的人生制造坎坷。
谁不知道蜀州是他们赵家人的地盘?
皇命不可违,来蜀州只是可能会死,不来那直接抗命立斩。
大家都是文化人,参加科举成了进士的,谁又不傻,所以江生很干脆的带着家眷到蜀州任职。
毕竟他后面可没有能把他拉出火坑的人。
江生看着那个身穿银纹白虎衣的年轻国公,江生用余光瞥了瞥身旁的两位同僚,最后强打着精神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害怕。
就是死,他们在史书中也是清流,和这种弄国的佞臣不同。
“三位县令,你们的回答呢?”
伍桐笑吟吟的看着这三个人,双手交叉。
江生想了想,拱手道,“回肃国公,吾等读的是圣人文章,学的是理学讲义,修的是浩然正气,吾等断然不会欺压百姓的。”
伍桐闻言笑了笑,指着江生对赵二爷说道,“这是在点咱们呢,二爷怎么说?”
赵纪放下茶杯说道,“呵呵,赵家的名声不用你说,只是肃国公现在提领蜀州,泸川县令这话明显是不信肃国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