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穿着紫衣,面白无须,眼睛虽然不大,可里面蕴含的智慧可不少,嘴角上若有若无的笑意,倒是让伍桐想起了另一个人。
“你和童贯越来越像了啊。”伍桐吐了口气,缓缓说道。
魏琳眯着眼睛微微点头,“童公公一直是咱家敬仰的人。”偏过头,魏琳看到了带着渔夫帽的小布丁,“这是你家的大公子?”
“布丁。”伍桐将他的小名说出来,大公子是什么不伦不类的称呼。
“布丁生的像长乐公主。”魏琳笑眯眯的看着布丁,摸了摸袖口最后也只是想手留在袖口,“布丁要好好读书,和董师学习做人,可不能像你爹这样整日作死。”
伍桐微笑,确实没有反驳魏琳。
倒是布丁,虽然没有听懂这和眯眯眼的人再说什么,本能让他觉得这人可能没在说什么好话,他伸出手甩了一下,“坏人?”
“倒不是坏人。”伍桐握住布丁的小拳头,“魏公公还是第一个来见我的人,希望不会是唯一一个。”
“你在京城的人缘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不会有人来看你的。”魏琳轻笑一声,“不过你肃国公确实厉害,京城两市竟有半数商铺都是你的产业。”
“我也不清楚,家里的生意是我夫人和我妹妹掌管的,你看我也没时间整这些事,不过我倒是第一次发现我家老婆还有这种天赋。”伍桐得意忘形的大笑,甚至喊出了老婆的称呼。
布丁就在伍桐怀里,他的笑声很大很刺耳,所以布丁伸着两只小手去堵伍桐的嘴。
“伍半城!”魏琳板着脸说道,“现在京城的人都这么喊你,你这样只会让陛下对你更加忌惮的。”
“柴瑾到底是什么情况?”伍桐皱着眉问道,“他未登基的时候我们二人可以说是形影不离,那时候的太子殿下温软如玉,仁孝之名誉满大周,怎么登基之后心胸狭隘,冷血无情的。”
“这难道是弑父的后遗症?”
“也就你敢随便说这件事。”魏琳摇头,“这个咱家也不知情,不过太医院的罗富罗御医在为陛下医治,可陛下还是会做噩梦,半夜时常惊醒。”
伍桐摇头,“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无用,我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