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老夫让他去的。”
“三叔是谁的人?是叶家的人还是内侍监的密探?”
“都是。”二伯祖叹了口气说道,“老三他既是叶家的人也是内侍监的密探,在二十年前他就是内侍监的人,二十年前的靖难他被调离外地,并没有经历那次血战,老夫让他去京城帮你,也是想着让老三利用内侍监的那条线。”
伍桐点点头,“这么说去年上元节三叔想要杀周皇的事情也是二伯祖您的意思?”
二伯祖摇头说道,“并非老夫的想法,那是他自己的想法。”
三叔上元暗杀周皇是伍桐现在回想都后怕万分的事情,那一次,阮凌辅、鬼谷、叶三叔还有京城的几家氏族都参与了那件事,差一点周皇就上了天。
如果不是有人偷偷报信,现在伍桐要想见周皇只能去皇恩寺敲敲钟,看看晚上有没有机会了。
“那,阮凌辅用的火药也是二伯祖交给他们的喽?”伍桐目光一凝,阮凌辅手中也有火药,在蜀州炸掉赵氏祖宅的就是用的火药,不过鬼谷自己的火药发展也超过时代,伍桐不能百分百确定鬼谷的火药进展,要是阮凌辅他们在拿到这份火药之后研究出烈性相同的火药就不妙了。
不过,超前的鬼谷已经被美丽的长白山连锅端了。
二伯祖仰起头看着伍桐。
伍桐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如电,其中不乏审视之意。
“......”罕见的,伍桐从二伯祖的眼中看到的退却之意,“老夫为了叶家,答应了阮家的请求。”
“我在京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叶家,难道我一个人就那么不起眼,就真的不如一个姓氏?”伍桐语气发寒,他从很久之前就一直为了叶家的事情奔波忙碌,不顾一切去了解二十年前的往事,就是为了给叶家翻案,让叶家回到当年的景象。
他的努力成果也不错,至少周魏夏三国都听说过他的名字,民间百姓也都知道周国有这么一位上元县候。
他在周国做的事还没有人发现他的目的,那些寒门仕子能考上举人的又有多少,那些考不上的学子要一辈子都准备科举吗?
他的学问是另一扇门,只不过现在还小,而且他拉了很多人为他护航,学院的那些大佬还在,就没有人敢说学院不属于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