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哼,不知秦相这个魏相坐的安稳吗,这些年来你就真的安心了吗?”伍桐抬起头与其针锋相对,“你以为你穿上这身衣服在魏国住了许多年你就是魏人了?我告诉你,无论你到哪,你身上那股鬼谷的臭味都消失不掉!”
秦会之寒着脸看着伍桐,“老夫自幼长在魏国,何时与鬼谷有关,鬼谷,乱国之徒,老夫不说是辅国良臣,也算是中规中矩兢兢业业,你将鬼谷和老夫相提并论,不怕老夫杀了你吗?”
伍桐轻笑一声,“这屋子里藏了多少人只有你知道,你要是不怕他们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我们可以继续说。”
“老夫无私事,你继续说。”
“这是承认这屋里藏了人。”伍桐笑着说道,“多少刀斧手?是摔杯为号吗?”
“.......”秦会之的语气愈发不善,“伍桐,你来魏国就是找死是吗?”
“傻事我不干。”伍桐笑了笑,“我来魏国是要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请秦相帮忙。”
“老夫为秦相,怎么可能相助一个周国人,你要是为了说这些来找老夫,老夫不抓你去见陛下,放你一条生路。”秦会之端起面前的茶杯,这是送客的意思,他没有抓伍桐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伍桐倒是光棍,直接坐了下来,“秦相这么赶我走了,我来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秦相若是与鬼谷不相熟,为什么看到这块令牌就同意让我进来,秦相作何解释?”
“鬼谷,乱国之贼子,老夫腆为魏相,自然知道他们,当然也会防备他们。”秦会之说道,“老夫还想是谁打着鬼谷的旗号来见老夫,本想将其拿下,你与鬼谷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为何还要借鬼谷的名义让老夫见你。”
“不死不休,他还不配。”伍桐轻笑一声,“鬼谷已经快成为历史尘埃了。”
“这话怎么说?”
从伍桐进来到现在,秦相秦会之还是第一次变了表情,“鬼谷要灭亡了?”
“秦相这下可以让刀斧手出去了吧。”伍桐笑着说道,“我们可以详细的谈谈这件事。”
秦相沉吟片刻,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老夫和这位客人好好聊聊。”
伍桐失笑道,“还真藏了刀斧手啊,看来秦相对鬼谷很是忌惮啊。”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老夫出身鬼谷的?”秦相对此很是纳闷,这么多年他行事低调,极力抹去自己身上的鬼谷印记。
他生在魏国,长在魏国,他已经把自己当成魏国人了,出身他是不能选择了,可自从他知道鬼谷是什么玩应之后,他就一心想要抹清鬼谷留在他身上的印记。
若是鬼谷灭亡了,那么他身上唯一的污点也就消失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