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低着头等着父亲的下文,可是等了许久,林家家主还是没有说话,又过了许久,“这个人有些邪门,我们先不去招惹。”
林珝沉吟半晌,“父亲,我们可以去问问靖王爷。”
“靖王?”林家家主想了想,摇头道,“怕是不成,现在太子已经不小了,更何况还有雍王宁王虎视眈眈,靖王这时候不会说话的。”
“你知道,上元县候是太子一派的。”
林珝点了点头,旋即他想到另一件事,“雍王现在在秣陵,听说是天博学院有什么课外考察,上元县候这是为太子登基做准备?”
“雍王在秣陵?”林家家主一时间竟然没想起这件事,可旋即胡须一颤,他站起身,“对啊,雍王在秣陵,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
“雍王他怎么样了?”
林珝急忙道,“父亲莫急,孩儿去问问。”
沔阳到秣陵的路很长,当初林敏远嫁女可是足足走了一个月,快马加鞭也要两三日。
这一来一回就是五日。
林珝看着手中的信,“父亲,那这信?”
“让梓潼赵家小心些,查查这个阮凌辅的底!”
“是!”
三日后,梓潼。
“老祖宗,沔阳来的信。”
赵氏宗族的老祖宗接过信,倒也没急着打开,毕竟自己年事已高,两只眼睛也看不大清东西了,两眼昏花在他这里不是贬义而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