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闲话传出来,要么是后宫封锁了消息,要么就是真没有发生事端。”魏琳跟着伍桐的语速,也快速回答道。
正如伍桐之前想的一样,皇宫这个如同禁忌一办的地方里面必然有很多人的暗哨,那些太监宫女为了钱财底裤都可以卖,区区宫里的消息有什么不能开口的,不是不卖,而是价钱没有给到位。
“皇宫是个好地方啊,都快成漏勺了。”伍桐嗤笑一声,“找个机会将后宫妃子身后的家族调查清楚,我想看看宫里是不是烂透了。”
魏琳低着头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看到世子玩累了,已经向这里跑过来,他干脆住嘴。
这些腌臜事不能污了世子的耳朵。
伍桐看了看世子爷,“玩的开心吗?”
“开心。”柴炘重重点头,“姑父,他们跑得好快,炘儿怎么追都追不上呢。”
伍桐揉了揉世子小脑袋,“歇一下,然后去洗个澡。”
学校的学生是住宿在这里的,学校自然有洗浴的地方,不过只能冲澡。
“世子的耐力不够,性子略急,以后早晨让他晨跑,刚开始可以少一些,逐渐增加运动量,你就是给我拽着他跑,也要让他坚持一个月。”伍桐狠狠说道,“他不能住在学校,那就只能看你了。”
魏琳望了一下正在冲澡的太子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查一下。”这是一件困扰了伍桐很久的事情,如果不能把它解开,伍桐的强迫症会让他这辈子都不安宁。
“上元县候请讲。”
“你帮我查一查宫里有没有人信道,有服丹的习惯,或者宫中有没有人与道人相交莫逆。”
周皇丹毒一事,伍桐至今没有结论,只能将屎盆子扣在鬼谷脑袋上。
有时候故事的真相并不重要,但真相对一个强迫症患者来说就显得举足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