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听,与他的声音相比这张脸只能得九分,声音是十二分。
“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习武吧?”
伍桐问道,视线最后落到窦正阳的手上。
窦正阳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们这么伶优都是要上台唱戏的,会一些把式套路,自幼也会练一些功夫,一是防身,二是锻体。”
伍桐点头,就像后世的京剧演员一样,从小就在打熬,学的东西很多,身段要软,拳脚灵活。
“你既然会武功,当年瓦舍破败之际,你没有找个家丁的差事,你的功夫不差,最起码手很稳。”
窦正阳低头说道,“给人看家护院出来不方便,在那附近做乞丐还能看看她。”
“当时如果你留在瓦舍,也不用等到现在了。”伍桐幽幽说道,“你什么打算?”
“现在瓦舍欣欣向荣,只要护好瓦舍,就是保护她。”
“瓦舍之前也不太平,是你们去平的事?”
“不是,是另外一伙人,但我们不认得。”
伍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着那一群女子中的陆白鸥,“瓦舍要变一变了,最起码要有保护自己的资本。”
“恩公想如何做?”窦正阳问道。
“去找一些年老的镖头,他们走南闯北,行的路多,见得人也多,所以他们身上全是故事,再一方面,对天下许多能人认识的比我们要强。”
伍桐想了想说道,“按故事给钱,什么价格你们自己想,我就一个要求,收集天下奇人异事的名号事迹,作古的你们改编一下再说书,活着的如实说就是,另外”
伍桐看着窦正阳,“我需要你帮我打听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