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柴琅纠正道,“我说的是,后宫里只有最有名的几位娘娘才出身五姓七望。”
“你”伍桐摆了摆手,“算了,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来。”
“你都没问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看你表情。”伍桐摇头,转身看了看天空,“我还是六部顾问呢,现在去户部是不是合情合理?”
“只要我父皇不怪罪,你就是睡在户部也没人管你。”柴琅打趣道。
“六叔!”伍桐大喊一声,“六叔,来活了,我们出门!”
雍王柴玑。
玑,指不圆的珠子。
柴玑躲在书房,不想去见那些所谓的雍王党,事实上他躲在房中也不济事,那些人有的神通广大,出入雍王府都不需要通报的。
他翻开一本书,心烦气躁的看了盏茶功夫,又提起笔在宣纸上画了几笔,留下杂乱的墨点。
难难难!
就像他摸不清他父皇的套路一般,他的母妃也辨不清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于周皇的套路,柴玑选择躲避,从他出阁开府之后就一直在躲。
避无可避的还是上次会宫里拜见母妃,正好撞上了父皇,父皇很随意的问了自己的学业,也理所当然的考了自己几个问题。
自己也没有多想,回答之后,父皇也满意的夸奖了自己一番。
一切和小时候一样,可当天晚上这件事就被传了出去。
宫里没有秘密,柴玑知道这件事,所以也没在意。
倒是母妃越来越上心了。
之后,父皇见到自己都会考校一番,夸奖几句。
然后传言愈演愈烈,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雍王党就这么成立了。
这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
可雍王怎么也想不出推波助澜的人会是自己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