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摆了摆手,一般伍桐这么犹豫的时候多半是要问皇位的事。
“不是。”伍桐又想了很长时间,“我是想问如果我要帮反你的夺权你会怎么想?”
“反我的人?夺什么权?”太子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说啥呢?
“emmmm”伍桐又陷入沉思,“反对你登基的人,我要帮反对让你登基的人夺宰辅之权。”
“为什么?”太子没明白,也不知道他没想明白的是那一点,是为什么要帮那些人,还是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伍桐摸了摸下巴,沉声道,“因为我更不爽另一个人,但这个人对你很有帮助。”
“什么意思?”
“别装傻了,我不信你听不懂。”伍桐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真听不懂,也不会这么频繁的来找我了。”
“我想想啊,是昨天我去看李世松的事吗?”
太子一脸懵逼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光晕,他低着头,先是看向推铁的那几个学生,然后直起身看着伍桐。
伍桐敢发誓,这是他看到过的,太子最严肃的表情了。
“终于有点太子的样子了。”
伍桐嘴角微微勾起,“要是一直装傻子迟早会变成傻子。”
“你说的可能对。”太子长舒一口气,“找个地方聊聊?”
“不用找别的地方。”伍桐摆了摆手,冲着那几个傻狍子大喊“你们几个滚回去想办法,我最后给你们三天时间,想不出来就留级!”
“六叔,麻烦你拿鱼竿过来,两根!”
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太子和伍桐坐在博水边上,一人手里还有一根鱼竿。
“闲话少说,今天开诚布公。”
“开诚布公。”
“玄巳是你的人吗?”
“不是。”太子回答道,“你说反对我登基的人是谁?”
“李世松,杨幼郎,还有朝中近半的人吧。”
“这么多吗?”太子摇了摇头,“你要弄谁?不过你刚才是不是说这个人是支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