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埠还想再说些什么,再不济让太子丢些颜面也好啊,反正御史台是免死金牌,什么叫不以言获罪啊,周国就是不以言获罪!
御史中丞夏侯弼眼观鼻,鼻观心,坐在原地不动,等着看自己的这位同僚自取其辱。
御史台真正的老大,御史大夫蔡晓瞥了一眼黄埠,轻声的说了句,“坐下!”
黄埠脸皮抽搐了好一阵,强忍住了自己的心思。
“诸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周皇淡淡说道。
有了御史台的事情,百官一开始倒是不好说话,可当尚书们又为了钱财吵成一团之后,早朝又变成了正常的早朝。
可惜,没过两炷香的时间,又不正常了。
周皇等着朝中大臣安静下来,又是淡淡开口问道,“诸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百官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摸不准周皇的路数。
童贯见百官发愣,出声叫道,“有事启奏!”
等了能有盏茶功夫,周皇满意的点了点头。
站起身,一抖衮服,双肩扛着日月晃动,身前衣角的艮山纹也抖动几番。
天子一动,日月山河随之而动。
“诸卿,我大周自太祖皇帝立国,而今已有百十年矣,历经四代,四代先祖从无龟缩自保之意,一直想要北上伐魏,复我河山还于旧都,先祖励精图治,到朕这一朝,我大周国力已远超以往,可前年与魏国一战,魏国以一敌三,最后与我打和。”
周皇斜眼扫过朝堂,这位老皇帝睥睨天下,气势十足。
可惜伍桐没有见到。
“我大周还是太弱了!”
周皇缓缓说道,“朕想北上,朕想去前朝古都看一看,朕想覆灭北面的魏国,诸为卿家皆是我大周股肱之臣,可能告诉人,何年何月才能复我山河?”
没人敢回答,也没人能回答。
“朕是想明白了,我大周长此以往,不仅不会强大国力以抗魏国,很有可能会被魏国吞并。”
“诸位可曾想过,我大周若是城破国灭会是怎样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