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件事也不应该是他牵头啊。
一个礼部左侍郎凭什么上奏另一个人担任下一任的礼部左侍郎。
难道陛下已经属意王渊让他接任礼部尚书一职了吗?
伍桐暗暗摸了摸下巴,换了一个坐姿,盘腿坐的腿有些麻。
周皇这次大病初愈也没见身体好到哪去,就是那眼睛啊尖了不少。
伍桐动了动,这么细微的动作,他都发现了。
呵呵笑了两声,周皇望着伍桐说道,“怎么,朕的好县伯也要说两句吗?”
周国的早朝是三品以上才能上的,不过陛下时隔三四个月重上早朝,今日的事情很多,所以四品以上的京官都过来了。
不然庞正公也没资格站在后面备受煎熬。
正常来讲,三品的要员是不会有一个四品的县伯勋爵在身上的,就是四品的京官也很少有爵位。
也就是说,现在在这里上早朝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只有伍桐一个县伯。
当然武将不算,他们上朝就是例行公事,你很少能听到他们说话,御史台那些监察百官提醒大臣们注意仪表的御史都不会理会这些杀坯。
周皇要听县伯说话。
大殿中一部分目光聚集到伍桐身上,他前面的尚书们不回头,身旁的王侍郎也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伍桐愕然的望着上面的周皇,愣了好久才回过神,“臣没有什么要说的。”
“怎么,从魏国回来的大功臣现在害羞了?”周皇大笑两声,“朕不问你这个了。”
周皇摆了摆手,露出一副长辈的欣慰笑容,“你年纪尚轻,是我大周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侍郎,朕要问你,可还想做这侍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