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帝王以来,哪有女子坐上皇位的道理,他这是离经叛道!”周皇恶狠狠的说道,“魏国的那些大儒,还有文脉就都老老实实的待着,没有动作?”
“听说文脉闹了不小的事,鼓动的魏国镐京下面的立宋县造反,没过两天,魏皇派出虎贲,直接将闹事的人剁了,拎着百十颗人头回到镐京,之后就没人敢叫嚣了,文脉也派人到镐京谢了罪。”
“糊涂!”周皇低声叫道,“这种事也是能让步的,为了老祖宗,就应该跟他死磕到底,这一谢罪,文脉成什么了,脊梁骨都断了!”
“糊涂!”
童贯微微低头,他怎么觉得陛下好像不是很在意魏国的公主登基呢,陛下似乎是希望魏国更乱一些。
周皇作为一个有雄心壮志的帝皇,巴不得一圈的国家暴毙,然后他好接受四周四万万疆土。
暗暗祈祷着魏国乱子在大一些的周皇总算是结束了诅咒。
“伍桐他还没有回来?”
童贯微微颔首,“回陛下,还没有消息。”
“那么大个人还能失踪了不成?继续找。”
周皇皱了皱眉,很不满意的说道。
“回陛下,老奴有一件事不知如何与陛下说。”童贯低着头轻声道,“几日前去魏国的使团都回来了,他们还带回来了一封信,前几日陛下的身子还有微恙,老奴不敢与陛下言明,今日老奴有一事要向陛下禀告。”
周皇的眉头皱起,这老家伙跟了自己数十年,他既然会露出这副表情,这件事八成会让自己愤怒到砍了他。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周皇想现在就砍了他,这家伙前几天觉得自己身子不好没有说,现在自己刚高兴一会儿,他就要说个破事来烦自己。
刁奴!
心里暗骂了两句,周皇缓缓吐字,“说。”
“陛下。”童贯突然跪在地上,“老奴执掌內侍监多年,辜负了陛下的厚望,请陛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