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吃饭哦。”伍桐很好心的提醒来一句。
第二日,伍桐整天都待在皇城司。
安静如鸡,看守他的皇城司灰牌时不时的就会进来看看伍桐还在不在。
毕竟一个喜欢闹腾惹事的人突然安静下来,你肯定会以为他在琢磨更烦人的事情。
伍桐看着不知道探了多少次头的小灰牌牌,“安啦安啦,我就想看看书而已,你要是还觉得不放心,就在这坐一会儿,一会一探头让人心烦的要死。”
小灰牌也很惧怕伍桐,这位爷可是敢和储君搭肩的,可不能怠慢了,他嫌弃自己烦,那自己只能听他的话,不让他觉得烦了。
这么想着,小灰牌坐在地上盯着伍桐。
诶这家伙是听不出来自己的嫌弃吗?
不是说皇城司人均985不好意思串戏了,不是说皇城司人均秀才兵吗?
就这?
伍桐暗暗摆头,反正他现在要等几个消息,在皇城司也不着急,这家伙爱怎么看自己就怎么看吧。
又不会少块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温询不知道画了多少张图了,可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
温询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怒吼。
这幅模样像极了前世解数学题的自己,不过自己的题比他的还能简单一些。
坐在地上的小灰牌牌总算是结束了盯着伍桐的动作。
伍桐并没有看他,只是感觉到了一直在自己脸上的那种针刺感消失了。
小灰牌微微直起身子,“大人,小的有一件事非常不解,不知道大人能不能为小人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