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的眼角抽动一下,“不错,不错。”
“父皇想对伍桐出手吗?”
突然间,拓跋乐冷不丁的说道。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魏皇下意识的反问道。
“伍桐说,一个人被突然发问的时候,会有两个反应,一个是说实话,另一个则是反问。”拓跋乐站起身仰着头看着父皇,她的身高已经不矮了,可面对父皇时依然像望着一座山,“实话不一定是准确的,而反问一定是心虚。”
“父皇,你心虚了。”
“胡说。”魏皇没有底气的喝道,“父皇怎么会心虚。”
“将伍桐留在魏国,儿臣是赞成的。”拓跋乐首先将谈话定了一个基调,“和他对抗的鬼谷有多强,父皇要比儿臣更清楚,伍桐要和他们对抗就要有更强大的力量。”
“不能放他回去。”
拓跋乐重复了一遍,“现在在他身旁只有叶驹一个人,现在将他留下最好。”
魏皇犹豫了一下,“鬼谷的行踪还是一个谜。”
“朝堂之上还有多少是鬼谷的人也没有定数。”魏皇捻着胡须说道,“还需要伍桐将这些人揪出来。”
拓跋乐也担心扣押伍桐之后,鬼谷的暗棋永远都翻不过来,这确实是个难题。
“再等几日?”
“就等到鬼谷暴露的那天。”
父女两人自信满满,他们俩位从未觉得伍桐会在他们眼皮底下逃出去,更何况,他们还住在皇城司。
皇城司是真正意义上的猛犬聚集地。
既然住进了狼窝,要想出去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在青楼的阁间。
中年人淡然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