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要说什么写信的时候拓跋乐没有避开,她是魏国的储君,现在伍桐看起来像和魏国是一边的,但大家始终是两国人,私交归私交,公事上绝对不能有一丝私情。
伍桐吹了吹信纸上未干的笔墨,将信递给拓跋乐,“要看看吗?”
拓跋乐也很配合的摇头,“我相信你,不用看了。”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对了一局。
确认过眼神,都是不要脸的人。
伍桐抬起头看着叶驹,“咱们来的时候不是带了挺多东西吗,那些东西明天卖一些吧。”
“要卖哪个?”
叶驹问道,那些东西有很多,看着闪闪发光的都很值钱,道长再疯也不会一把将那些东西都兜售出去吧。
伍桐想了想,然后望向拓跋乐,“那个和尚好像叫净尘是吧,哪个和尚还在镐京吗?”
拓跋乐走到门前喊道,“去查净尘大师现在在哪!”
伍桐愕然的看着拓跋乐的操作,这一招他是真没想到,他都忘了皇城司还有这功能,看来这些人也不是吃白饭的啊。
过了两盏茶的时间,伍桐已经教会拓跋乐斗地主了,他们俩还有叶驹,三个人打得气氛正融洽呢,门外传来左朝的声音。
“禀殿下,净尘大师在镐京城外的白马寺讲经,一直未离开。”
伍桐趁此机会好好的说教了叶驹一番,谁能想到这家伙竟然随身带着一副扑克牌,还真有些享乐主义啊。
就刚刚几个人斗地主的局,伍桐发现了叶驹很喜欢打牌,看得出来要不是麻将太沉不要随身携带,伍桐都觉得叶驹能带一副麻将出来。
拓跋乐指着门外冲着伍桐眨了眨眼睛。
伍桐听到门外左朝喊了什么,他露出一丝要挖坑的阴险笑容,“叶驹,去,把咱们带过来的最大的中等型号的那个佛像拿过来,咱们去赚个外快,顺便让拓跋看看琉璃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