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驹有些窒息,他刚才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了,可道长投降的贯口也太顺了吧。
他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那自己是要抵抗还是束手就擒?
正当叶驹还在思考的时候,他和伍桐已经被上了镣铐带去皇城司受审。
在路上,伍桐还问着一些活跃气氛的问题。
“能不能不带这个东西,好丑的,可以的话能不能换成玫瑰金的手镯,我啊,还挺喜欢玫瑰金的,那和猛男色有点像啊。”
“皇城司平时公务忙不忙啊,左朝大人平时都做些什么?”
“啊,对了,能不能让我见见左朝大人,我真的挺想见他一面的,他是咱们谍子界的传奇人物啊。”
这一路伍桐的絮絮叨叨让皇城司的千户彻底摸不到头脑。
这家伙怕不是个傻子吧?
魏国可没有什么精神病犯法无罪的法律,就是神经病也得审讯之后才能离开。
就看这家伙的样子,少说也得关上十天半个月。
叶驹愕然的看着伍桐,刚刚的道长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吗?
妈的自己和道长认识三年多也没见过这么絮叨痴傻的道长啊,除了能说这一点和他记忆中的伍桐相似,其他的方面简直没有一点共同点啊。
到了皇城司,皇城司千户先去和指挥使汇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