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旺看着伍桐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因为这屋里还有几个礼仪老师在监视着他,他不能去救道长啊。
当然,伍桐大喊罗圈腿的时候也有他的一份。
就让道长再多坐一会,也不是不行。
“喂。喂!喂?喂!”伍桐真的要哭了,他不想变成罗圈腿啊啊啊啊啊。
其实从他骑马的那天起,罗圈腿终将成为他的标志。
和这边的惨绝人寰相比,皇城司这里的气氛就显得格外阴沉。
皇城司的两个巡司来了一个,三个千户也来了一位,百户尉迟依然笑着,总旗官闫海正向三位领导解释着面前屋子的事情。
章巡司没有说话,尉迟百户依然微笑。
闫海垂手而立,唯一的千户进到屋子里转了一圈之后出来,“里面没有多余的痕迹,也没有暗道,屋里的床褥确实是两个人的。”
“你确定他们进到这房里就没出去过?”
路千户抬起头眼神犀利的看着闫海,“你的下属都看到那两个人进去了?”
闫海点头,“我四旗的弟兄亲眼看到那两个人进到这间屋子,然后他们就把这里封锁起来,皇城司办事不会出现纰漏,我的弟兄也不会看错。”
“不会纰漏吗?”路千户冷笑一声,“不会纰漏的皇城司竟然有两个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你说可不可笑。”
闫海低着头没有说话。
“看到那两个人进来的灰牌在哪?”
“就在外面。”
“让他们进来。”
路千户冷冷的看着面前几个皇城司灰牌,强大的煞气让几个小灰牌不知所措,“你们亲眼看到那两个人走进这间房子的?”
那两个灰牌毫不迟疑,干脆说道,“是!”
路千户又走到房子前的那条街道,冲着那两个灰牌招了招手,“来,你们过来,某问你们,你们是从哪里见到他们进来的。”
灰牌指着街道的入口,“回千户大人的话,那两个人非常机敏,途中有几次差点甩开我们,当我们跟着那两人到这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进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