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出仕了,现在我可是礼部右侍郎,只比仲春海矮半级而已。”伍桐不满的说道,还特意甩了甩自己腰间的官职木牌。
“一个礼部右侍郎算什么出仕。”永定伯撇了撇嘴不屑道,“陛下是让你进垂拱殿。”
伍桐皱了皱了眉,“是什么让皇上有了这种错误的想法。”
“你有宰辅之才。”永定伯断言道,可话锋一转,“却无宰辅之欲,老夫也想问你,你为何对官场一点都不在意,要不是因为长公主一事,你恐怕也不会出任礼部右侍郎吧。”
“当官太费脑子了。”伍桐随意说道。
“当官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揣摩上意。”永定伯的眼睛眼白很多,死气沉沉的看着伍桐。
伍桐转了一下眼球,“揣测圣意不好吧。”
“当然不好。”永定伯继续道,“如果猜对了圣上心思,那叫简在帝心,飞黄腾达位列三公不在话下,如果猜错了,那就是妄自揣度,轻则流放千里重则抄家灭族都是有可能的。”
伍桐撇嘴,“这么高风险高回报的事情不适合我。我连股票都不碰,沾人命的东西就更不碰了。”
“可陛下却青睐于你。”永定伯反问道,“你觉得你能逃得了?”
“先不说皇上的事情。”伍桐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和永定伯有很大的分歧,还是先放在一边吧,“这次我要出使魏国,朝中百官,我要带上谁?”
“你可有人选?”
伍桐想了想,“在礼部衙门的时候是薛冰和我说的这件事,我就让他跟过来了。”
“薛冰?”永定伯捏着下颌的短须沉吟片刻,“薛冰是陛下的人,此举倒是无害,还能让陛下放心,不错。”
伍桐心想我可没这么多弯弯绕,纯粹是自己也不认识几个人才让他跟着的。
“其他人呢?”
伍桐摇头,“我和朝中大臣并无交集,此次出使魏国,我既然是主使,其他人只能找三品以下的官员,我又不在朝中走动,那些人我也不认识啊。”
“所以,你来仲府找老夫,就是为了找齐出使魏国的人选?”永定伯神色古怪的问道。
伍桐点头,“正是为了此事。”
永定伯在书房中缓缓踱步,伍桐坐在一旁,看着他在小书房里转了二三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