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钰坐到枯石身旁,笑着说道,“是不是这里年轻人太多了,你的古板性子都向年轻人靠拢,说说吧,你为何会做出这种事?”
罕见的,林竹竟然没有嘲讽老朋友,反而抽出一张纸,在上面随手画了一张人脸,短髯圆木,看起来有些奸诈,“三国的故事很好,可再好他也只是故事,不是现实,你想着让后人都读史那是不现实的。”
林竹轻轻的吹了一下宣纸,“你啊,老了老了怎么还干上糊涂事了呢?”
枯石摇了摇头,“老夫知道这事不可为,那文章老夫写的也别手,可现在的人都喜欢啊。”
“史家是为了写出让人喜欢看的故事才存在的吗?”董钰问道,“史家的意义就是记录真实的历史,不让后人疑惑,若是前人的事情捋不清楚,后人应该怎么了解这段历史?”
“务必真实。”
这是董钰留给枯石的话。
林竹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然后去拿了一坛酒,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一起喝了三斤的二锅头。
听说林竹先生和枯石先生足有三天没有讲课。
看着几位老师的教案,又翻阅了几个学生的作业,伍桐用了半天时间弄出了三套试卷。
董钰那边应该也弄好了。
伍桐抻了抻手臂,一个下午希望枯石先生能想明白,可他听到从办公室传出来的浓烈酒味之后,他转头就走。
他娘的,工作时间酗酒,扣工资,一定要扣工资!
今天家里的声音好像很和谐啊。
布丁大老爷竟然没有大吵大闹,四五个月的小家伙竟然这么安静,难道不在家?
伍桐抬起头看了天空一眼,嗯,已经傍晚时分了,这时间青鸾应该不会出门。
回头看向叶旺,六叔疑惑的看着他,那眼神仿佛是在问自己怎么不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