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传出来的消息是死了七个了。”
“才死了七个人?”柴琅皱眉,“是不是洪州府府君隐瞒死亡?”
“不会,伍桐也在那里,以他的性子不会做这种事。”还没等到靖王否认,柴荣先一步被好友的品德撑腰,伍桐克制一切花里胡哨的恶臭心思。
“去年上元县水灾是如此,这次洪州府大疫也是如此。”靖王抬起头看向柴琅,“这小子怎么哪里危险就往哪里跑呢?”
柴琅思考了一下,“姐夫曾和我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既然他有了能力就承担出与他能力相符的责任。”
“真英雄也!”
靖王感叹道,旋即他又问道,“小四,你在东海卫快待满两年了,对日后可有什么想法?”
老王爷也不是外人,自然知道伍桐对柴琅的要求,从军可以,至少两年,明年四月份就是两年期满,他想问问这个侄子的想法。
毕竟他名义上是可以争夺皇位的嫡子,几年前他说他无心皇位可以是年少无知,现在他若是想争夺皇位,机会不会渺小,甚至还真有可能。
他手中握着一营军卫,他一来到秣陵就和伍桐合股弄了许多生意。
虽然没有人去统计,也没人在意过,靖王作为伍桐车架上最位高权重的老人,他清楚的知道伍桐会有多少资产。
富可敌国不是空口白话。
搭上这驾马车的人,比如说靖王府、比如说长公主,再比如说柴琅。
这小子不声不响在军队里磨砺了两年,收集的财富也是很可观的,尤其是东海卫是在朝廷有编制的军队,最关键的是东海卫不受并不管辖。
柴琅两年的经营,伍桐的暗示、靖王的推动,东海卫现在就是柴琅的私军,不听调不听宣,只听一人施令的军队。
有兵有钱,柴琅若是去争夺皇位,机会不小。
可柴琅摇了摇头,“王叔,侄儿想去天博学院学习。”
靖王眉毛一挑,“明年?”
“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