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差异啊,伍桐暗暗摇头,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医疗设施能不能做到开膛手术,这不养的百十只兔子就为了这个才能吃的好,既然吃得好,睡得好,那就为人类的发展在做一些贡献吧。
第二天,医学院的解剖室又迎来了另一个班级的学生。
解剖的教师也换了,之前伍桐是打下手的,今天他是主刀,孙景老头为他打下手,不仅如此,学院的几个先生都换上了白大褂,戴上口罩,手上也戴着羊肠手套在解剖室里听课。
今天的学生或多或少都听说了昨天的教学事故,今天就轮到他们上课,想想都有些接受不能,昨天的同窗们都说这一堂课不仅恶心,而且丧心病狂,果然还是逃不过去啊。
“今天我们这堂课讲的和昨天那堂课不太一样,大家一定要注意卫生,我们的条件还不能弄出无菌室,所以这只兔子的命运如何还不太好说。”伍桐脸上也戴着口罩,一说话就上下张动。
“先说一下这堂课的内容。”伍桐握着兔子耳朵把它拎起,学生和教师都能看到兔子光秃秃的肚皮,“这只兔子,等会儿我会把它剖开,然后在缝合,如果这只兔子明天苏醒了,那就证明这个实验成功了,要是这只兔子没有发炎感染,活了一个月,那我们这个实验就大成功。诸君即将见证一个里程牌的创立。”
“闲话少说,我们这就开始。”
伍桐拿起一个小玻璃瓶,“这里面是乙醚,带有麻醉效果,兔子只需要一两秒就能失去知觉。”
和昨天一样,这只兔子瞬间就入睡了。
伍桐用酒精在剃掉毛的这个地方擦拭了几下,然后捏着手术刀轻轻划破兔子的肚皮,一边解剖,伍桐还一边讲解,“之所以把兔子这里的毛剃掉是不想因为毛的原因发炎感染。”
“你们看划开这个皮的时候里面还有一层膜。”伍桐示意众人过来观看,“这个出血量还算可以,不过我们应该尽快。”
伍桐没有更好的止血办法,所以只好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