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先生,这是老夫的孙子,名叫阮象。”老头子脸色一般带着严厉轻声喝道,“阮象,还不见过伍先生。”
见过?这都见了快一个时辰了,你才想起来介绍?
看这孙子也有些无奈,“阮象见过伍先生。”
伍桐挥了挥手,“老人家还是说说你想干什么吧。”
“伍先生觉得老夫的孙子如何?”
“还说得过去,相貌不错,既然出身鬼谷,想必学识也不错。”伍桐点头说道,他是看不惯鬼谷的行事,但对进行现代化教育的组织,虽然只是中小学教育,但伍桐也不能否认他们的知识面还是比较广的。
“老夫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的说,阮象能否去天博学院学习?”
看着老人家殷切的眼神,伍桐的眼皮又抽了抽,他娘的,你就为了让你孙子去学院?
这老子还以为你是鬼谷过来劝降的,弄得这一出很有意思吗?
你要干什么就不能早点说吗?
伍桐拍了拍自己胸脯,“老人家,你以后要是有事就直说好吗,为什么要聊其他的东西让我反感呢。”
“老夫确实出身鬼谷,这改不了。老夫也没想隐瞒。”阮老怪摆了摆手,他的孙子将他扶起,老人家拂了拂心口,“老夫也知道你和鬼谷的矛盾,这一次见你也是走的鬼谷的路子,这些都绕不开。”
伍桐也不知道老人家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的心思,不过也明白了吴家真的只是中间人,那吴良的命也可以保住了。
又能少背一条人命,伍桐还是很轻松的,作为一个现代人,伍桐是很有法治关系和心理负担的。
阮老怪指着扶着自己的孙子对伍桐笑着说道,“伍先生,不知我孙子能不能进入天博学院?”
“这个您不应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