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不错。”周皇想了一下点头道。
“没办法啊,学数学的人还是太少了。”伍桐对这件事颇为无奈,古人也有很人专研这种奇淫技巧,可惜不受重视啊,伍桐也想到从小抓起,“另外在学院里我也弄了一个小学堂,只收六到八岁的孩子教他们读书识字。”
习文作诗考取功名,这才是这个年代的读书人该干的事情。
伍桐并不想否认这些人的努力,可也不想承认他们学的东西对社会发展有推进作用。
说起来这个时代还把君子六艺当做必修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文人不习武的呢?又从什么时候读书只读经典的呢?
“你的那个计划书朕也看了几遍了,写的详尽,可朕却一直看不懂你要教什么。”周皇皱着眉问道,“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这些字朕都认得,可凑到一起朕怎么就不知道你要表达什么呢?”
“陛下,可曾好奇过树叶为什么会落下吗?”
“不曾。”
“如果让陛下解释树叶飘落,陛下会如何作答?”
“树叶飘落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理所应当。”伍桐轻笑一声,从这一声笑里,周皇感觉到了嘲笑,“理所应当便可以不去了解吗?”
“陛下,天为何是蓝的?”
“水为何是清的,为什么要往低处流,清澈的水聚到一起成了海,可海怎么会是蓝的?”
“这些问题您都认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周皇语塞,他又听不懂了,就像那份看不懂的计划书一样,中间有几页课程设置他就没有读懂过。
“这即是物理,物理即万物之理,化学即变化之学。”伍桐盯着周皇,眼神锐利,“陛下,如果臣说臣可以把铁变成铜,您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