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谁都有可能。”二伯祖神色有些不对,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伍桐正要问,二伯祖却先说了出来,“叶家是开国郡公,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对于这种政治问题伍桐一窍不通,虚心请教。
“大周至今已有九十六年,靖难之前,叶家一直是托孤重臣。”
这个意思是说叶家权倾朝野?然后突然死亡?这怎么可能,康熙杀鳌拜还得计划好长时间,你一个家族把持军政还能在两个大佬互殴中被围攻,这说不通吧。
“太子和康王都会争取叶家的,先皇托孤叶家帮扶太子,可开山的妻子却是康王的亲妹,我大哥又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他竟然保持中立”
就是这里。
伍桐摸着下巴说道,“因为叶家的置身之外所以遭致杀身之祸,不怕站错就怕不站,一个太子一个康王,两个国家继承人打生打死,然后你再一旁看戏,这两个人不以为你有非分之想?以臣子登皇位的故事也不是没有过,谁都怕啊。”
二伯祖双眼茫然看着天空,他的神情有些伤痛,一族的杀身之祸竟出在这里。
“我们在这里猜测也没什么用,我不知道当年的真相,二伯祖你又没经历过靖难的事。”伍桐摆了摆手,“那你们为什么上山当了土匪呢?”
这件事伍桐想了很长时间,曾经的行伍世家上山为匪,伍桐有点搞不清楚那位老丈人的脑回路。
“嗯,算是发挥特长?”二伯祖用疑惑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是疑问句?”伍桐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