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世子和大周四皇子脸从麻袋下露了出来,正庭还很恶趣味的在他们嘴里塞了东西,难怪没有声音传出来。
伍桐蹲在身子看着这两个货,左看右看,能同时看到这两人尴尬场景可是不容易啊。
“你们俩干什么来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两个人非常激动的解释着,可惜伍桐听不懂。
伍桐笑着将两个人嘴里的布条拿了出来,然后露出和谐地微笑着等他们两个的解释。
堂堂大周四皇子和靖王世子啥时候受过这委屈,被人敲闷棍,双手被反剪绑着,嘴里塞了布条,头上套着麻袋。两个皇亲国戚心里淌血脸上流泪,他们不应该在船上,他们应该在海里。
太丢人了——
太特么欺负人了!
“姐夫”
“安于”
两个人可怜的唤着亲近的人,好好的在船上待着,怎么就被敲了闷棍呢。
“别叫了。”伍桐脸上的微笑不变,“你们不和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吗?”
柴琅和柴荣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安于,你听我说,我从父王那知道你要出海,这么好玩的事情你怎么不带我呢?”
伍桐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看着靖王世子,“你,你怎么过来的?”
“就跟着船工走上来的啊。”
伍桐找的五百海兵是不会开船的,所以靖王找了一些会开船的船工,这两个小子应该就是那时候混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