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之心,下官已知,靖王亦知,吾等既已知晓,他国或有奇人也已明白,望陛下慎之慎之
不好!
周皇脸色阴沉,匆匆将这封信看完,急急的拆开靖王的信。
皇兄之意臣弟已知
还有最后一封信。
拆开了信周皇发现这不是四皇子写的,而是他的宝贝女儿长公主柴珑的信,周皇脸上神情一滞,心想可能是一起送到驿站所以被当成加急信件的吧。
手指捏了一捏,这封信明显要比前两封信更厚一些。
周皇撕开信封,从里面抖出了很多张信笺,周皇一张一张的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
“三位大学士继续批阅,朕去去就来。”说罢,周皇带着三封信件疾步走出垂拱殿。
三位大学士早就看到陛下的脸色,等到陛下说要出去走走,三个人都松了口气,互相对视几眼,几个人又低下头批阅公文。
周皇拿着书信走到了皇城一处庄园,皇城内这种荒废半荒废的庄园其实有很多,这么一直鲜有人至,不过最近经常有人向这里跑来。
“你在这里等朕。”周皇没有转头只是淡淡吩咐一句就推门进去了。
大太监童贯躬身低头。
“温先生!”
在这一庄荒废园子中有一人在打谱,黑白两色分据僵持,而手谈的人青衫黑发白皙面皮,相貌端正,身上带着一股出尘气息。
“陛下!”这位被周皇叫作温先生的人起身行礼,谁见到皇上都要行礼,因为不行礼皇上会砍你。
“先生,您先看看这几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