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点头,对于这个外甥女他总想去关照几分,她和长乐长得很像。
“荣儿,你对伍桐怎么看?”
柴荣听到这个问题脸色一怔,旋即干笑问道,“父王是问什么?”
靖王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他摆了摆手说道,“伍桐又拒绝了本王的要求,这次找上王府特意说明自己无心功名,父王想问问你,伍桐他真的这般洒脱不羁,功名利禄他就没有一点上心?”
柴荣想了想,“安于他不会入朝为官的,他说他是道士,本来就养活自己就好,现在只是多养几个人而已,以他的手段学识不用入朝也能风生水起,而且”
靖王抬了抬手,示意儿子继续说下去,他不在意伍桐会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安于他还说,庙堂之上都是未能远谋的肉食者,内斗内行外斗外行,天天关在小屋子里琢磨着怎么看同僚,他说他的智商应付不来这些东西,要是可以他想躲在后面当一个狗头军师,这个适合他。”
柴荣苦笑着说道,有些无奈有些好笑,这个朋友就是这样天马行空幽默风趣。
“哈哈,狗头军师。”
柴荣看着笑的极其开心的靖王,至于这么高兴吗?
“伍桐总是能让人开心啊,要是早知道这样,本王就收他做个幕僚又如何。”靖王摇了摇头,“荣儿,你还没和父王说,你是怎么看待伍桐的?”
“除了有时候听不懂他说什么外,安于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和朋友。”柴荣想了一下说道,“柴琅最开始是因为安于出招拜在浮云观然后才成了安于的弟子,最开始的时候柴琅叫着师父多是戏谑调侃,现在看柴琅对安于眼神满是尊敬。”
“这个时间应该是在伍桐变出冰块之后。四五月份就能变出冰块,还有那个去污的肥皂,每一件都是仙家手段,可是被他说破之后像是没了仙家的屏障一般,孩儿和柴琅也学会了。”柴荣目露疑惑,“他好像没想过隐藏这些仙法,很平常的就和我们讲了,像是我们本就应该知道一般。”
靖王的瞳孔收缩一瞬,口中念着不可能。
“不过安于有的时候也太过意气用事,那位老妪去世的时候伍桐在她身边,不仅收养了老妪的孙女还帮助老妪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