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应元笑着道:“李大人还真是当事者迷啊,殿下不是已经给你意见了吗。”
李廷表听后就是一愣,道:“我连殿下的面都没见到,勇卫营人直接就将我挡在了信王府外,还说太子殿下正在休息,一个人都不想见,连徐盛都不见我,这个徐盛真他妈的不够意思!”
孙应元品了一口陈圆圆送上来的茗香茶,笑道:“殿下不是已经说了,他一个人都不想见,李大人还不明白吗?”
李廷表听后立刻明白了,他额头冷汗直冒,这可是两千余人啊,十几个勋贵的族人,要是全杀了跟抄家灭族有什么两样?洪武朝的蓝玉案也不过如此啊!
此时的李廷表看向孙应元,却见他双目微闭,好像睡着了一般,不再有一句话。
李廷表想了一会儿,突然一咬牙,下定了决心,他站起身来向孙应元深施一礼,步伐坚定的出了靖武伯府,向诏狱方向走去。
待李廷表离开后,孙应元慢慢睁开了眼,早已没有了刚刚昏昏欲睡之态,双眼渐渐深邃,炯炯有神。
他喃喃道:“殿下曾说过,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这帮人靠祖宗的庇佑,吃民脂民膏二百余年而不知回报,死了才好!
勋贵是大明的功臣之后,此事不能由身为储君的太子来做,只能由我们这些臣子来替殿下扫清道路了。”
......
李廷表离开伯府后,思考了一路,脚步越发的坚定,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你们勋贵们敢做,我李廷表就敢杀!
李廷表回到诏狱后,立刻下令将武定侯郭培民、阳武侯薛濂、平江候陈治安、新宁伯谭弘业、应城伯孙廷勋等十几个串联谋害皇子的勋贵及其家属拉到西市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