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弟子办事不利,险些坏了爷的大事”一个青衣手下跪在地上,杜月笙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青衣弟子咬咬牙,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然后把左手放在地上:“爷您不用亲自赶我走,这只手,算是还了爷的恩情,然后我自己滚”
“你不欠我的”杜月笙说出这么一句话:“要还,还给今天车里坐着的那个人吧”
青衣弟子一愣,重重的磕头,长跪不起,周围的人都知道,从此,他不再是青帮弟子,更不是杜月笙的弟子,而是冷峰的麾下了。
杜月笙略有愁容闪过,深深地叹了口气。
片刻后,弟子来汇报:“爷,人走了”
“哎!”杜月笙无奈的站起来“该来的早晚得来”,说着,就往戴笠所在的房间走过去。
戴笠递给他一个封好的信封,摸着厚度,像是一个小册子:“我没打开过,冷峰也没有”
杜月笙迟疑的接过,了然的笑了一下,抬手扔进了取暖的炭火盆里,秘密随着燃烧的纸张,化为灰烬。
戴笠拿过衣架上的礼帽,说:“该给的,不能省,疯狗咬人不松口,下山的饿虎就更不会松口了”
杜月笙心里咯噔一下,都是猛虎下山,而戴笠却说是饿虎下山,饿虎下山,若是找到食物还则能活,找不到就只有死路一条,他这是……什么意思。
“青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