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亲兵的他狐假虎威地做拔刀状。
两旁士兵一片鼓噪,紧接着举起上了枪刺的燧发枪,纵然此刻一身凛然正气护体,张知府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张知府,你也想与那些『奸』臣一同陷害瀛国公吗?别以为你刚从延安来咱们就给你面子,敢诬陷瀛国公的『奸』臣就先吃兄弟们一枪。”
李自成喝道。
张知府其实是前任延安知府。
去年才调到庐州,不得不说他也是够倒霉的。
“不得无礼!”
杨信很和蔼地摆了摆手说道。
李自成赶紧把刀推回去,然后那些士兵收起枪。
“张知府,你是保定人吧?保定满城的,杨某是河间任丘的,咱们这也是半个乡亲啊!别人误会我,难道你也误会我吗?杨某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杨某行事的确果决些,但这逆党才被打退,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各地士绅此前皆附逆,若不能以雷霆手段扫清隐患,等逆党卷土重来之时可就悔之晚矣。
故此对于这些附逆士绅,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
杨信说道。
“那贵军进攻巢湖是为何?”
张邦政说道。
“保护庐州士绅啊!
万一逆党不是进攻南京,而是沿青弋江北上,越芜湖进攻巢湖继而进攻凤阳怎么办?
杨某得为中都安危着想!”
杨信说道。
“不是去打土豪分田地?”
张邦政疑『惑』地说道。
“这个,田地还是要分的,但那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还是去保护庐州士绅免遭逆党荼毒。”
杨信很坦诚地说道。
张邦政差点一口唾沫直接啐他脸上
“瀛国公,阁下自诩为忠臣,难道这就是忠臣?”
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