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咱们是杨家的人,咱们的好日子是杨家给的,咱们只听主公的,主公听朱家皇帝的咱们也听朱家皇帝的,主公不听朱家皇帝的,那咱们还管他朱家个屁,不就是一座塔吗?就算轰塌了又能怎样?”
营长说道。
周围士兵一片点头附和。
很显然他们对朱家皇didu没什么敬意。
“这些逆贼!”
远处的雨花台上,亲自前来督战的商周祚看着大报恩寺塔上炮弹撞击的缺口恨恨地说道
“等轩公,不能再打下去了,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张名振皱着眉头说道。
他的进攻失败了。
尽管在骑兵的挤压下,那些前锋的炮灰还在继续前进,但明显已经开始向两旁溃逃,士兵的斗志已经濒临崩溃,而且对城墙的强攻也已经事实上失败,防御的力量太强,超出了他们进攻的力量,那些手雷,燃烧瓶在防御中占尽优势。
“还有什么办法,侯服,你说要万斤巨炮,我们帮你做出万斤巨炮,你说兵力不足,我们就给你凑出足够的兵力,如今你又说不能这样打,你让我们如何面对父老?
你花的都是他们的银子。
这太平府的士绅为了给你铸炮连香炉都拿来熔了。
不就是死些士兵?
这自古攻城哪一回不都是用人命填出来的?哪一回不都是用几万甚至十几万条人命堆出来的?不要怕死的人多了,这能死多少?不过几千人而已,不死几万人的攻城算得上什么大战?赫赫之功,就得用人命堆,就这么打,我就不信了,城墙都轰开,十万大军还冲不进去,若此时停下岂不是前功尽弃?”
另一边的钱谦益说道。
商周祚点头赞许。
“牧斋公,我只是觉得再『逼』迫下去士兵容易生变。”
张名振说道。
“变什么变?他们的父母妻儿都在咱们手上,敢降敌杀全家,死了还能得抚恤,他们这是为国锄『奸』,为皇帝陛下讨逆,死了也是光宗耀祖!”
钱谦益说道。
“侯服,无需多虑,就这么打。
咱们也没别的办法,就算停下也没别的好办法,挖地道也没用,那杨贼狡计百出,不会连这点事情都想不到的,更何况你挖地道炸开城墙也是这种结果。
剩下无非围困。
可你要知道,咱们的敌人不只是杨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