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蹭蹭,不进去!”
杨都督说道。
商周祚并不明白前面那几个字的意思,但不进去的意思他明白。
他做了个请看的动作。
荡寇军的士兵正用枪托驱赶着京口闸的漕运兵,后者一脸献媚地打开原本关闭的闸门,而且是全打开,另外一些荡寇军则驱赶着纤夫,后者拉着一艘运兵船缓缓拖进京口……
“这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兄弟们总不能停在长江上。”
杨信解释说道。
“风已然变了!”
商周祚说道。
“呃,那就等风向稳定再说!”
杨信看了看很不给面子的旗帜,一脸纯洁地说道。
“河间侯,下官会奏明陛下,河间侯违抗圣旨,违抗军令,置前线战局于不顾,无故逗留镇江。”
商周祚说道。
“请便,你上奏陛下又不看!”
杨信说道。
商周祚拂袖而去。
“你,你叫什么?”
杨信问一直跟着他的那将领。
“虎威军统制葛麟。”
后者傲然说道。
“我记住你了!”
杨信说道。
“葛某一直记着杨都督,曾经葛某有屋有田,世代耕读传家,守着祖业安分守己,阁下一来什么都没了,葛某会一直记着都督。”
葛麟说道。
“下次我找几个当初葛家的家奴佃户什么的,咱们一起坐下聊聊过去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