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差别。
我们无论捞多少,只要陛下要我们就得给。
可你们捞的会给吗?
你们不但不会给,恐怕还在拼命挖陛下的墙角吧?王公家不知多少亩地?免税额是多少,王公这些地又有多少是隐田,多少飞洒给佃户,王公家的商号过运河钞关可曾交过一钱的税?
王公讽刺我的时候,最好想想有没有讽刺我的资格。
谁一扒还不都是屎?”
杨都督说道。
王三善呵呵一笑。
“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你们官里面居然还能有你这样的,你就不怕被安邦彦『乱』刃分尸?先说好,我可不一定会救你,之前你不救我,这次我也不会救你。”
杨信说道。
“下官还无需都督费心。
都督只要杀安邦彦就行,下官敢这么做就没害怕被『乱』刀砍死,兵行险招当然得有被砍死的准备,若都督杀不了安邦彦,那下官死了就死了吧。”
王三善淡然说道。
“有个『性』,我喜欢!”
杨都督说道。
实际上王三善的确有一定把握。
这时候叛军的斗志肯定已经被摧毁了,恐怕绝大多数已经开始考虑撤退了,只不过安邦彦还挡在间,这个为的还不甘心而已,那么只要杀了他就行。剩下那些土目苗仲们需要的只是安抚,也就是说杨信杀了安邦彦,剩下就看王三善的口才,而这个家伙明显对此很有信心。
不过仍然很危险。
因为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理想状态下的。
万一安邦彦身边还有几个头脑不清醒的,或者还真有些死士之类,一旦他死了还想报仇,那王三善真就有被『乱』刀砍死的危险了。
他仍旧是在玩刀尖上的舞蹈。
有点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