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允诚等人压抑着怒火点头。
“我这个人是很开明的,我允许别人有不同意见,我向衍圣公提出六艺考核的时候,就想到会有人不理解,但是,理解也罢不理解也罢,只要接下来陛下同意,内阁把圣旨发出了,无论如何不理解,都必须得遵守。我知道你们这些南方士子喜欢闹事,但是,我如何对待闹事的你们也都清楚,不要以为你们是举人我就会手下留情。
只要是圣旨,你们就必须执行。
理解要执行。
不理解也要执行,并且在执行中理解。
都明白了吗?
今日的事情我可以放过你们,但再有下次,那我就要履行神庙赋予我的使命了!”
杨信举着金牌喝道。
那些举人们低着头一个个寂若寒蝉。
“你们可以走了,不过你们几个留下,话说我还没跟陕西的年轻人聊过呢!”
杨信说道。
华允诚等人赶紧走人。
“叔父,您怎么放过了他们?”
后面的杨寰说道。
他是跟着田尔耕一起回来的,之前一直在南方,完成了无锡的那些民兵营全部组建后,紧接着去凤阳安置那些荡寇军,因为大批耕牛以及北方部分荡寇军的南下指导,那里的荡寇军也已经安置完。而且那些山民又拉来了不少人口,目前在凤阳形成了六个民兵营,不过按照和内阁的承诺,这些民兵营又全部变成杨信的雇工,在凤阳垦荒种田。
不过这时候并没有开始种地,只是在不断趁着冬天垦荒,明年开春后先种上一季地瓜再说。
他们目前的粮食有无锡那些民兵负责。
当然,是给钱采购。
杨信按照当地价格采购无锡民兵的余粮然后水运到凤阳。
杨都督示意他好侄子先闭嘴,然后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武献哲……
“这几位如何称呼?”
他说道。
“平凉府华亭县举子聂慎行。”
“临洮举子韩谦。”
“西安府蒲城县举子杨应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