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良有些迷惑。
“没什么,就是有些感慨世界太小了。”
荀子这座修建在兰陵山上的府邸很大,庭院中纵横坐落着不少房屋亭舍,不过好在厅房距离书房并不远,众人很快便进入一座燃着沉香的大厅,满庭沉香味道,香韵扑鼻,令人安气宁神。
厅堂虽大,可其中摆设样式均很古朴,看不出奢华之意,就连易承跪坐的蒲团,都只是普通的稻禾编织而成。
众人落座,有下人端上水壶,荀子坐在主位上,有些慈爱地看着张良道:“子房今日为这位少年而来,说一说吧,需要为师作甚。”
张良点点头,便将从三月前第一次打听到从燕国而来的易承入驻稷下学宫,探清身世之后,对此人颇感兴趣,将他绑架询问的事情向荀子和盘托出。
期间荀子只是安静地听张良说,也不插话。
待张良讲完,荀子才眯了眯眼睛看向易承,“如此说来,这位小友也有张家血脉?与甘罗一般患上了张家人独有的幼身之疾,虽然外表年幼,实际已年过花甲?”
易承笑了笑道:“正是,其实话说回来,我与夫子也是颇有渊源,可算同宗同门。”
“哦,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