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一言不发,盯着窗外的沈青婉,在听见易承说出钟无艳这三个字时,也有些侧目,显然易承所知晓的事情也超出了她的预料范围。
“师兄,快说呀,你是如何知晓钟婆婆的。”田倩呼扇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易承耸耸肩笑道,“我与墨门的巨子禽滑釐乃是忘年之交,而钟无艳又与禽滑釐乃是好友,所以见过几面,算是认识。”
田倩大喜,“原来师兄还认识钟婆婆,以前我小时候,最喜欢钟婆婆了,她会跳扇舞,还精通庖厨之道,我那时最喜欢她做的荷叶烧鸡”
听田倩越说越多,沈青婉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田倩这才稍稍收敛。
“对了,师兄,你既然认识钟婆婆,那甘长老你可认识?”田倩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跃跃欲试地问道。
“这”易承苦思冥想的几秒,几辈子的记忆翻下来,自己似乎确实不认识姓甘的有名人物,只好摇头道:“这倒是没听说过。”
“甘长老叫作甘茂!”
“甘茂?!”易承听到这个的名字一瞬间就想起了十几年还在秦国朝堂上活跃的那个甘茂,如果说他不算出名的话,但他的孙子几乎被每一个后世人知晓——十二岁拜相的甘罗!
历史的线条一旦被串联,那些原本只是隐没在史书中的姓名,就便成了真实存在的活人,当真是不可思议。
“如此,日后有机会,我想去骊山宫拜会一番门中长辈,兴许几位长辈也认识我道门理综之人也说不准”易承有些感慨道。
“好啊好啊,等我们这次回山,你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母尊她老人家要是听到我们在山下还能结识山中同门,也定会很高兴,你说是不是?师姐~”
“唔嗯。”沈青婉转过头,却看到易承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脸色忽的一红,只是轻嗯了一声。
马车在官道上又行了小半个时辰,这才来到距离咸阳城东边四十里外的一处小镇。
小镇的入口处是一座两丈高的巨大坊门,坊门中一块牌匾上雕刻着‘匠作坊’三个篆书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