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营的左庶长是个三十来岁身材魁梧的汉子,右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这种人都是用实力,一颗人头一颗人头砍出来的爵位。
“我知道了,既然大雪封路,那就暂住于此,叨扰之处,还请将军莫要嫌弃才好。”
“不敢不敢。”听到易承如此客气,刀疤汉子还有些惊诧,看易承这种年纪轻轻位列高级爵位的人,整个秦国也没有几个,不是世子王孙,就是立过大功,这种人都是眼高于顶之辈,能如此客气的说话,简直令刀疤汉子受宠若惊。
车队停在了南营,易承让蔡任带着义堂的五人给车上的礼物分门别类,自己则继续给魏丑夫教学。
历史上魏丑夫是在什么时候被秦昭襄王送给宣太后的易承不知道,不过易承知道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早。
因为自己的横插一脚原本的历史进程发生了错乱,对于宣太后能不能喜欢这个年轻的魏丑夫,其实易承心里也没多少底。
万一魏丑夫缺少了一些经历导致宣太后对他没有感觉,易承还准备了其他几个方案,弃车保帅,金蝉脱壳等等。
这个时代,只有多想多做,才能更安全的活着。
傍晚之后,易承吃了两条肉干,又喝了一碗白菜汤,对付了一顿晚膳,听说外面的雪稍稍小了些,便忽然心血来潮想去营寨外看看雪原。
“中更大人,这大雪连下了近十日,已经酿成白灾,外面有雪窟与狼,贸然出去恐怕危险,下官还是建议大人就在营寨大门口看看雪景便可。”左庶长出言建议道。
“善。”易承也从善如流,打算站在营寨门口的瞭望台上欣赏欣赏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