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易承自言自语道。“这要是量大了,还不得直接被炸死,必须从小型试验过渡。”
“师傅!您在做何事?”刚刚走进院子的荀况看到满脸黑灰的易承惊呼道。
“你怎么来了,哦,今天该给你授课了。”易承挠了挠头,实验兴致上来,他都把该给荀况授课这事给忘记了。
荀况现在同他老爹一起住在了稷下学宫,每三天会来龙首山一次,接受易承的授课。
毕竟怎么说他都是道门理综的弟子,以后忽悠韩非和李斯还全靠他呢,易承对这个小弟子也是极为宠溺。
“这几日为师在研究一种威力巨大的东西,其名曰火药,你可知是何物?”易承笑眯眯的说道。
“徒儿不知。”荀况忽闪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哈哈,此乃我道门理综的机密,待你加冠之后,为师再教授于你”
当秋风变成了寒风,绿叶变成了枯叶,清晨渐渐起了白霜,直到山下河水结冰的时候,三月之期便到了。
易承坐着马车,披着一身厚厚的大氅来到了临淄的田府。
对于田府的这位孟尝君田文,易承也算多少了解一些,此人是齐威王田因齐之孙,靖郭君田婴之子,齐宣王田辟疆之侄,因封袭其父爵于薛,又称薛公,号孟尝君。
这位仁兄的事迹在齐国流传的并不多,易承只知道前几年他曾在秦国为相,后来因言获罪,想要逃跑,幸亏养的门客中有会鸡鸣狗盗之徒才从秦国逃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