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中一人身手极快,一柄长矛从他手上破空而出,直逼青年面门而来,吓得青年急忙朝左边躲避,可另外一人手持木剑,也斩了过来。
避无可避之下,青年的脖颈上只好多了一条灰粉线。
“哈哈!又杀了一个!”
在凹坑出躺着的那人一下子跳了起来。
青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刘福?”
“章义?”
“怎么,这还认识啊。”易承摘掉头上的草帽,将手中的木剑收起,然后笑盈盈的走上来,开始从章义的腰间解下腰牌。
“原来是李大夫和白簪袅,哎,算我倒霉。”章义摇头苦笑道。
“哟,不错嘛,杀了三个。”易承从章义身上解下腰牌略有些惊讶道。
“都是辛苦弄来的,这下倒好,全便宜你们了。”
“诶,话不能这么说,谁让你贪心的,看到刘福那个蠢样子,就想上来抢人家的腰牌,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啧啧,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可你们偏偏不听。”易承一边喜滋滋的数着腰牌,一边说着风凉话。
“长安。”站在一旁的白起忽然转头看向易承。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