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颊枯瘦,头发也花白了不少,眼角布满了皱纹,那双眼睛也已不似半年前那样清明锐利,感觉浑浊了许多。
“老夫,应该过不去这个冬日了。”墨翟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艰难地说道。
“巨子莫要”孙膑还想劝慰,就被墨翟打断道,“老夫自己的身子骨,老夫自己清楚的紧,咳咳”
年轻女子又赶忙上前给墨翟拍背顺气。
墨翟长舒了一口气道:“多年旧疾复发,老夫命中该绝于此。”
众人听到墨翟这样说,屋子里的气氛也顿时沉闷了下来。
墨翟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为何?为何吾等凡夫俗子之命数总是如此短暂,而他们便可长生?!为何,他们可长生?!”
墨翟的语气越来越重,最后几乎大吼起来,“吾不甘心!墨家有太多未了之事,为何,吾等便不可长生?!”
这一番话说的让易承有些莫名其妙,巨子这是大限将至,脑袋糊涂了?满口长生长生的,这世上谁能长生?
“孟文!”墨翟忽然大喊到易承的名字,并半坐起身,吓的易承一个机灵,急忙看向墨翟道:“巨子唤小子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