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齿校尉,昨天晚上的事情沈校尉已经和我说了!你是首功!”王文佐目光转到了黑齿常之身上:“依照大唐军法,敌军营地遗弃缴获之物,有三分之一是你的!”
“末将不敢当!”黑齿常之有些错愕,他没想到沈法僧竟然这么痛快的将首功给了自己:“只是昨晚之事,乃是众人一同奋战而得,在下不敢一人独占!”
“黑齿校尉,你不必谦让。沈校尉说的很清楚了,是你最先斩杀敌人夜哨,之后也是你谏言模仿百济人夜袭,以离间贼人,首功不是你又是何人?”
“末将家中还有些资财,还请将缴获之物分赏昨晚战死之人的家眷!”
“好,好!”王文佐笑道:“黑齿校尉你行事有古人之风,我又怎么会不成人之美呢?好,就依照你所说的,将你应当分到的缴获分给战死之人的家眷。不过你此番作为,我也会令人著于纸上,彰显你的美行于全军!”
“多谢参军!”黑齿常之心中大喜,他身为降人,身处嫌疑之地,做事谨慎小心,唯恐做错一步路,说错一句话,引来祸事。而王文佐这么做无异是用替他在军中行义事,施恩建德,如此一来,他在唐军这种才有立足之地,自然是感激万分。
“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好事,何必谢我!”王文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