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佐无声的点了点头,营垒外的旷野,平原无限延展,直到远处的山脉,一条河流在平原蜿蜒而过,河流两岸有一些起伏的矮丘,唐军的营地就位于河流的左岸的一处矮丘之上,百济军选择从距离唐军营寨约有三里左右的一处浅滩渡河,最先渡河的是骑兵,王文佐看到敌人的骑兵在河岸边犹疑的打转,他们的披风和旗帜在风中飞舞。
“只有五十骑左右!”贺拔雍道。
王文佐看到这些骑兵散成一条松散的横列,显然这些骑兵是打算为后面的步卒试探对岸的情况。号角声响起,战马迈开铁蹄,踏入激流,水花四溅,盔甲明亮,旌旗飞舞、枪尖闪耀,仿佛一副油画。
“崔弘度的弓弩手们就在河岸后的草丛里!”柳安附耳低语道。
“哦?河岸边蚊子不少,这可苦了他们!”王文佐笑道。
“是呀,他们可被蚊子吸了不少血!“柳安应道,满脸笑容。
“都到河中心了,正是时候!“元骜烈喊道,似乎隐藏在草丛中的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