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游戏的进行,少年们几乎不停在推挤、争吵、扭打甚至摔倒,那几个扮作侍卫的少年手中的木棍几乎在不停的挥舞,幸好他们手上还是有轻重的,只是往屁股和大腿打,避开了脑袋等要害部位。
王朴已经被出局了,又挨了好几棍,屁股和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又恼又恨,但又不敢上前,那个站在土堆上戴着草环的少年又高又壮,今日拿棍子的少年中有两个是他的堂兄弟,王朴身上的棍子就是他们打的。
“是你的错!身为百姓,就必须对佐平之子恭敬跪拜。来人,将他赶出去!”
“可,可是他已经不是——”
“没有什么可是,赶出去!”
话音未来,拿着棍棒的少年便围了上来,便要乱打。王朴旁边听得清楚,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抢上前喊道:“不对!”
“什么不对?”那戴着草环的少年看了王朴一眼,冷笑道:“原来是你,你已经出局了,怎么还来说话?讲不讲按规矩了?快赶出去!”
“且慢!”王朴推开过来推搡的侍卫少年,喝道:“为何不让我说话,莫不是你心虚了?”
“心虚?”那戴着草环少年笑了起来:“好,我便让你说。事先可要说话了,若是你说得无理,可是要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