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金仁问摆了摆手:“金副将,
你可是还不服气,好。我今日就把话说明白了,若是庾信叔父在我这里,也绝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撇开唐人独自撤兵的!”
帐篷里静了下来,在黑豹的威慑下,无人敢于抗辩,但目光中都是怀疑:虽然金庾信支持与大唐结盟,但对大唐的态度却是外软内硬,这个金惠成乃是金庾信的堂弟,当了几十年的副手,有名的勤谨本分,像这样的人,事先没有金庾信的授意,又怎么会当面指斥身为王弟和一军主帅的金仁问呢?
“若是如你说的,先将辎重运往江南,那大军与辎重便分隔在大江两岸,
若是高句丽人从上游以火船顺水而下,
烧断浮桥,
那留在江北的大军岂不是只有坐等饿死?”
“你怎么知道高句丽人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