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只能指望自己了!杜长史!”刘仁愿走到地图旁:“你觉得现在我们当务之急应该是什么?”
“泗沘城乃是百济旧都,城墙险固!但若只凭城墙而守恐怕不够,以在下所见,须在城外险要处立栅,以为屏障!”
“嗯,那我们明天就开始立栅!”刘仁愿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两下:“在这里,还有这里!”
酒肆。
“这就是这几家店铺的账薄,我已经誊抄在一本里了!”王文佐打了个哈切,将账薄递给柳安:“五郎,你先看看里面有没有错!”
柳安疑惑的拿起账薄,刚翻看了两页就被里面一行行的数字给弄糊涂了,他赶忙递给下一个人:“弘度,要不你看看,我是没有问题了!”
“我也没问题了!”
“我也是!”
账薄飞快的经过桌子旁每个人的手,回到王文佐手中,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们几个根本就没看,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呀!”
“我们都信得过你!”崔弘度反应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