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这番话不由得勾起了满朝文武对于家人的思念和担忧,他说完之后很快就又有几个大臣出列,或说经受不住路途颠簸劳累,或说不愿离开故土,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向李渊请求让他们留在长安。
李渊见状不由得面色一沉,暗道若是再不加遏制,只怕这满朝文武待会就会散去大半,遂暗暗向裴寂使了一个眼色。
裴寂会意,当即大步出列,指着赵成喝道:“赵成,陛下已经许诺你派人照顾你的老母,为何你仍旧推三阻四,你居心何在?难道是在怀疑陛下不成?”
“裴相,卑职。。卑职。。”赵成是个老实人,被当朝相国这么一喝,心中一惊,一时间语结,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哦,我想起来了!”
裴寂突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指着赵成冷笑道:“我听说你的堂兄现在是江都的御史中丞,你们兄弟之间书信来往密切。我看你留在长安想照顾老母是假,借机投奔隋军才是真!”
“什么?”
李渊闻言顿时面露惊色,目视赵成说道:“赵爱卿,裴相说得可是真的?”
赵成面色大变,急忙申辩道:“陛下,臣的堂兄的确是在江都出仕,臣也的确和他有些书信来往,但所说不过是一些家事,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去臣家里取来书信。”